第 5 节 樱花马上请长缨（2 / 1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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噢！」

他：「……」

他一张脸苦兮兮。

我的脸五官长得柔弱可人，配上他现在的表情，那真是我见犹怜、梨花带雨。

啧！

老娘长得真好看，难怪他当初一见到我就迈不动道了。

可惜人生不能只如初见。

后来的柴米油盐，越发僵硬的婆媳关系，他数次官场变迁带来的后续影响，最终两人都疲于应付。

谈不上爱恨，只觉得熬不住了。

那时孩子也已成年，分开谁都轻松。

拿到和离文书那会儿，我感觉焕发了第二春，走路都轻飘飘的。

谁能想到，两人一起在官府门口摔了一跤，就一起重生了，糟糕的是还互换了身体。

老天不会以为我们互相体谅对方的辛苦，就能继续一起过日子，不和离了吧？

若非我见不得自己的身体受苦，也想念我们的穆儿，早弃了他们娘俩了。

回忆到这儿，便只剩满腹怨气。

但想想，又有点高兴。

现在受苦受磋磨的可不是我了。

让他娘俩自己斗去，多好？

最好，有一天能打个头破血流……

我走去书房，看着书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，不禁心情沉重。

我父是个小官，我自小也读书识字，可实在算不上才高八斗。

批改整理文书最难的却不是批语，而是我要模仿苏御的字。

苏御写得一手好字，龙姿凤章，气韵十足。

我爱写的是一首簪花小楷，字迹相差甚远，模仿起来实在是苦不堪言。

好在苏御喝完酸梅汤之后，舒服了许多，嘴里含着一颗酸梅就来了。

他默默坐在边上奋笔疾书，对我不懂之处，详细解释。

「我们做御史的，一定要核查每位官员的家事人品，对品行不端德不配位之人进行弹劾。也要对做错事的陛下，直言不讳。」

「何为德不配位？」

「比如户部尚书家里有十八房小妾，按规定他只能有六个，所以要弹劾他逾制了。」

我嘴角抽了抽。

「这跟村口挖人隐私多管闲事的长舌妇，有何区别？」

他皱眉想了想：「还是有的！」

我挑了挑眉：「比如？」

他拿着笔，看着我轻笑。

「比如得罪陛下，是要被拖去菜市口砍头的，得罪得狠了，还要灭九族。」

我：「……」

我忽然觉得脖子上凉凉的。

今儿我头一回进宫上朝，在宫里迷路进了一处花园，瞧见一个男人在假山里猥亵宫女，我毫不犹豫地一脚把他踹湖里了。

那宫女恶狠狠瞪我一眼，立即跳下湖去救人。

我搞不懂，她刚才明明一直在叫：「不要这样！」

怎么反而怨上我了？

湖水很浅，宫女一边唠一边喊。

「陛下！您没事吧？」

我瞬间懂了，原来居然是这么一出戏，当即汗毛一竖。

想着我刚才是从陛下背后出现，他应该还没瞧见我吧？

立刻转身就跑。

后来终于找到一个小太监，将我引入大殿。

半个时辰后，陛下姗姗来迟。

我站在百官的后几排，偷偷抬头看去，果见被我踢下湖那人高坐在龙椅上，黑着一张脸，却没认出我来。

早朝过后，我提心吊胆地在御史台熬了一日，才头昏脑涨地回来。

不敢跟苏御提这事儿，实在怕把他吓流产了。

只是越怕什么，越来什么。

次日一大早，给我指路的太监，便带着圣旨来了。

苏御一脸蒙，琢磨着上辈子这个点儿，没有这一出呀！

他悄摸用眼神询问我。

我想着昨日那事儿，看着还未宣旨的太监，两脚发软……

完了……

「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。苏爱卿有勇有谋，朕十分欣赏，封为起居郎。钦此！」

我眨眨眼，这是升官？

而且理由，着实草率。

夫君前世一路爬上御史大夫的位置，但从未做过起居郎。

眼下他还是个从七品的监察御史，职责是监察地方官员的私行。

这起居郎倒是个从六品官。

且只视奸陛下一个人……

呃……

监察御史一般情况没资格去早朝，只有每月的初一和十五能去。

陛下这是觉着我当日没能把他认出来，定是看他看得少了？

是以，让我做起居郎，以后日日盯着他，好把他看个清楚？

我这么想着时，已下意识从传旨太监李公公手里接过圣旨，并自然而然地从腰包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李公公的衣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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