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6 节 轻舟（2 / 10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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辈子做了什么好事。」
他口中的大哥必然是江妍孩子父亲。
「不过，就算怀孕，江妍也不跟他结婚，那人好可怜啊。」
可怜吗，我从未觉得自己可怜。
只是人这辈子都和爱的人在一起。
所以一而再再而三任由自己深陷深渊，细数这种日子自己会坚持多久。
我自嘲着淡声，「可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。」
临近傍晚，手机弹出一条消息，【工作什么时候结束。】
明天是元旦，街上行人匆匆。
这么多年，我早已学会避重就轻，忽略她的冷漠。
车内，我笑着问，「晚上吃什么？」
「你做？」
说实话，都是娇生惯养，认识她之后，我才学着做饭，虽然口感一般。
「嫌弃了？」
江妍没什么情绪瞥了我一眼，想说什么，被电话铃声打断。
听筒声音渺小，她皱了下眉说知道了。
挂断同时，她转头，「我等会有点事。」
言外之意是赶不上回来吃晚餐。
我一愣，「什么事这么急啊。」
今天还是跨年夜。
有鸣笛声响，江妍不知道有没有听清，冷笑一瞬，没有说话。
那目光好像在说---你管真多。
车停下，江妍在路边下车，拦了辆出租，身影消失在视野里。
我靠着椅背，久久沉默，不禁自嘲，这么久了，她什么样的人，你还不清楚吗，何必自讨苦吃。
晚上十点，安安跟保姆已经上楼休息。
屋外有人放烟火，说不上名堂的不安在心口蔓延。
直到手机亮起。
是朋友发来的一张照片。
耳边爆竹遥远也清脆，我所有感官都在冰冷的屏幕上。
照片背景在医院，江妍扶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诊室里出来。
一高一矮，像是电影的浪漫镜头。
原来她说的有事，是去陪前男友沈阶了。
开门声响，时间刚好指向十二点。
江妍看见我时，神色明显躲闪一瞬，「怎么还不睡。」
膝盖不知什么时候坐的麻木了。
我缓缓站起身，轻笑说，「以为你不回来了。」
江妍脱下，语气随意，「不回来回哪。」
氛围太过正常，我堵在心头的话没有任何间隙质问。
甚至没有资格质问。
面前晚餐早已凉透，江妍看了眼，「你做的？」
我摇摇头，也许我应该和以前一样装作不在乎，但偏偏那个人是沈阶。
偏偏我知道江妍曾经有多喜欢他。
患失感密密麻麻啃噬神经，忍了忍还是张口，「去忙什么了。」
「沈阶出车祸，过去一趟。」
多久没从她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。
就像是一只钩子，将我死死掩藏的隐晦挑开，残忍的提醒我这一切纠缠我是通过谁才得到的。
「非要你去吗。」
「他国内没什么朋友。」
我听说过，沈阶孤儿院长大，性子要强，毕业有机会留学，所以直接和江妍提了分手。
时隔几年回来，朋友确实会疏远。
此刻听着女人算得上耐心的解释，我并没有感觉好受。
「江妍。」我抬眼看向身边，低声，「如果没有这个孩子，你会不会爱...」
江妍不轻不重放下杯子，打断我的话，「忘了么，这条路是你选的。」
她眼里一片冷寂。
这种眼神我曾经经历过。
在我一夜荒唐过后的清晨。
她问我，「宋川，至于吗。」
我否认，甚至坦诚的跟她解释，「我们都醉了。」
这话可能在她眼里是无力的辩解，或许我并没有醉，我知道她是江妍，当她抱着我不松手，我天真的以为她至少是喜欢我一些，没想到她只是把我当成了另一个男人。
我背负着我犯错的后果，如今竟然恬不知耻想问她会不会爱我。
确实够傻的。
眼前无人说话。
楼上儿童房传来哭闹声，没多久又消失，估计是阿姨去照顾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转身，「今晚我陪安安睡。」
江妍却不乐意，她不耐烦问，「你别扭什么，就为这点事，？」
话落，我有片刻失言。
为什么我压抑几个小时，猜测她和沈阶做了什么，纠结她今晚回不回来，甚至就算她不回家，我也没有理由质问，寸寸剜骨，此刻却成了这点事？
10
那一晚，我在次卧睡下，门外安静下来。
江妍也没再来找我。
她从来都是高傲的。
即使怀孕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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